每个男孩心中都留着自己婴儿时期对母亲的眷恋。
小的时候,喂过的奶,小的时候,穿过的衣服,即使他不会记得那些片段,可是潜意识会埋藏着这种情感。
所以男人天生可以知道女人的乳房是个好东西,没有任何的潜意识,也会自己去幻想。
而穿衣服则是一个更加细小的细节,从古至今,一个合格的妻子都会在丈夫起床,出门的时候为自己的丈夫穿衣服,虽然充满了浓浓的男权主义,可我们不得不承认的是,男人确实很享受那短短的几分钟,女人的温柔。
严振华说,当一个女人低下头为一个男人温柔的扣扣子的时候,其实是最美的时候。
说这话的时候,他的眼睛正注视着我,我正低头给他扣扣子,很仔细,试图从每一个细节去打动他。
而此时的周禹谨在我的引导下很自然地张开了自己的双臂,与此同时还眼睛一直在我的身上转溜着,当我低头给他扣好扣子的时候,他一把将我拥入了怀中,什么都没有说,可是他的体温却告诉了我一些东西。
严振华说周禹谨是一个极其注重细节享受的人,在容貌上吸引到他之后,就要从这些细节入手了。
很明显此时的周禹谨确实被触动了,有了这样的开口之后,我当然高兴,等给他穿好衣服之后,我冲他笑着,让他先下去跟兰薇儿吃东西,昨晚也折腾累了。
早上还未化妆的我,没有任何的攻击力,也洗去了往日的妖媚,说起这个的时候一脸的温婉。
周禹谨有些犹豫,拉住了我的手跟我说,我要是不想见她,就让她回去了。
我拉住了他的手跟他摇了摇头,“兰姐应该是想着我们都没有吃早饭,所以特意做了糕点过来的,也是好心,哪有不见的道理,只是我现在还没有洗漱,你先下去,等我收拾一下就下来了。”
周禹谨没有想到我会这么懂事,伸出手来揉了揉我的头发,让我快点,然后就出去了。
周禹谨走了之后,我换了一身素净的裙子,坐在梳妆台前的时候,弯弯走了进来一脸的不高兴。
看着弯弯嘟起小嘴我就明白了什么,这丫头又干吃什么醋了。
还没有等我问她,她就自顾自地拿起了我的化妆品要给我化妆,边打开粉底边跟我抱怨着,“蝶姐姐你还不快点,兰薇儿就是故意的,你都不知道她做了好多东西全是咱们爷喜欢吃的,现在两个人正在下面吃得欢呢,你还不下去拦着点,等一会儿咱们爷就被她把魂勾去了。”
说着弯弯就要往我脸上扑着粉底,看着弯弯这幅不淡定的模样,我从她手里拿过了粉底细细地给自己扑着,“你急什么呢,不就是几个点心吗?要是兰薇儿真能用点心就把他的魂给勾去了,那只能说我们输了,要是勾不去,这一早上双蹿下跳的,只能让她成为众人的笑柄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你都没有看到她今天打扮得有多妖艳,口红涂得特别鲜艳,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样子,口口声声把你当成姐妹,可是你这才刚刚进来就明着跟你抢人,这不是膈应人吗?”
听了弯弯的话之后我倒没有上心,忍不住笑出了声,然后晃了一眼梳妆台上的东西,把眼影盒还有眼线给收回了原位,弯弯一见就急忙把那些东西拿了起来,“蝶姐姐,这些东西你都还没有画呢。还是画了眼线好看,你眼睛本来就大,画了之后会更大的。”
弯弯说着就要帮我画,我急忙拒绝了她,冲她摇摇头说着不用了,然后找出了一只浅色的口红在自己的唇上轻轻一点,点完之后觉得颜色有些深,又擦去了一些,直到颜色变得与肤色融为一体。
“蝶姐姐你看看你,打扮得这么素净,她打扮得那么耀眼,一会儿,一会儿.......”弯弯着急得不行,一副生怕我输了的模样,我看着她的样子让她别着急,然后让她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