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也是我们学校的,比我大两个年级,一听他是我们学校的,我就有些尴尬,问他以前有没有听说过我?
仔仔愣了愣,然后摇摇头,问我为什么要听说我?
一听仔仔这么说,我心里突然松了一口气,心里暗暗地说着还好。
在我们那个学校我挺出名的,好多人都知道我,甚至还有人拿着钱来找过我,要我去小树林,他们说阿蝶是卖的,我也肯定是卖的。
虽然我没有去过,但还是有人在背地里说是我是公交车。
那时候的我真的挺无奈的,而且也没有办法说这些委屈,刚刚听到仔仔是我们的校友的时候,我就担心他知道这个事,所以急忙问着他有没有听过我。
你一定有过这种感觉,在一个你觉得还不错的人面前,你一点也不想回忆起以前的那些事,那些事就像是一道道伤疤一样,一揭开你就会觉得疼痛。
即使是陌生人,你也愿意让他知道你美好的一面。
可是当仔仔被人叫走之后,我才突然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,自己现在所处的境地,不过也是一只鸡而已,还要什么身份?还有什么身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