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,而此时她正跪在地上求着饶,此时她已经不喊救命了。
我抬头看了一眼,楼上明明还有几盏亮着的灯,可是听见张蕾的声音之后都纷纷把灯给灭了,生怕惹上什么祸端。
而张蕾此时已经被打得不行了,头发乱糟糟地披散在肩上,脸上青一块肿一块的,一只眼睛已经被打得充血了,而那几个混混打扮的人却不打算住手,一个劲地打着她,边打还边嚷嚷着,就算她躲到天涯海角去,都要继续还钱。
“壮哥,我会还钱的,我求求你们再宽限几天,这几天会所生意不算好,但我一定好好工作,一定还你们的钱。”张蕾哭得眼泪带鼻涕的模样看着就让人心疼,可是那几个混混却不为所动,继续打着她,一副不打她不长记性。
看到这一幕我不免有些心悸,不由就想起了自己,那时候方浪也是这么打我的,在我跟刘亚琛的房间里蹂躏我的时候,四周的人也是冷漠到骨子里,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我。
越是看着张蕾,以往的那些回忆就慢慢涌现在了脑海里,这些日子我尽力不去想那些,可是突然被这么触动的时候,却觉得心头难受得不行。
想了想之后,我捏住了自己的鼻子,藏在巷子口大喊着,“警察来了,警察来了。”
喊出这个的时候,我其实紧张得不行,整个身子也开始颤抖,生怕他们发现是我瞎喊的。
那几个混混一听这声音立马四处看了一眼,虽然没有看到警察的身影,但其中有一个已经站不住了,几乎是下意识拔腿就跑,有一个混混带头跑,另外几个也慌了,跟着第一个人急匆匆跑开了。
看他们跑开之后,张蕾算是松了一口气,整个人就瘫倒在了地上,看着她这副模样,我急忙上前去把她扶了起来,让她赶快回去,免得他们回过神再找过来。
张蕾有些惊讶地看着我,怔怔地问着,“怎么是你?”
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费尽力气把她扶起来。
张蕾也明白了目前的局势,配合着我,一步步上楼去了。
我把她带回了自己住的地方,我那里备有一些常用的药,就是怕自己突然跌倒生病什么的,所以都准备得齐全。
张蕾一进门就跌倒在了我的沙发上,也不吼疼,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,一言不发。
我默默找来了一些消炎药,给她一些流血的地方涂上,又给她弄了一个冰袋,让她敷着脸,脸都成那个样子了,这明天怎么去上班。
张蕾一听我的话就愣住了,抬头看向了我,问我知道她的职业。
我端来热水,拧干热毛巾让她擦擦脸,很淡定地跟她说以前我也是干这行的。
张蕾一听差点就跳了起来,一脸兴奋地跟我说着,“卧槽,原来是同行啊,失敬失敬啊。”
看着她调皮的模样,我一下就笑出了声,别说她跟菲儿还有点像,两个人的性格都挺闹的。
后来我才知道只要是做我们这行的,就算性子静,做久了,要逢迎的事也就多了起来,人也就变得闹腾了,如果你性子太静了,做这行是做不久的。
当你把性格变成一种谋生手段的时候,你才会觉得有多可怕。
张蕾一听我之前做过这个就自动跟我熟了,叽叽喳喳在我身边问着我怎么走上那条路的,又是怎么逃来这的,这孩子难道是哪个相好的吧。
“哟哟哟,我说你忒傻了吧,男人都不可靠,你竟然还要替男人生孩子,你说你是不是傻啊。”
我一句话没有说,张蕾就自己自圆自说起来,看着她的模样,我忍不住笑出了声,看她好像没啥事,就问着她怎么走上这条路的。
“有啥怎么走上的,反正以后找男朋友也要给操,还不如把自己卖了赚点钱。”张蕾敷着自己肿得不行的脸,疼得哎哟乱叫。
我听她的话,不知道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