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过不少书,是这一片儿少数肚子里有墨水的红姐儿。
年轻的时候为了爱奋不顾身,那个是一个青年才俊,风流儒雅,写的一手好诗好文,可惜拿得出手的才华填不饱肚子,丈母娘也是全力反对这门她所看不看好的婚事,偌大的一个城市的才俊,怎么也不是这样的一个穷小子所能登大雅之堂的。
各种哭闹之后还是反对,最后还剩一条道儿可选——直接私奔吧。美满的愿望和浪漫的故事,架不住离不开茶米油盐酱醋茶的现实生活,贫贱夫妻百事哀。
争吵,和好,争吵,买醉,和好,争吵,打架,和好,争吵。生活仿佛陷入了一个争吵与和好的怪圈里了。
曾经那么亲密的人,从看星星谈到诗词歌赋到创造生活,这本是一个像所有年轻人所规划好的未来一样,最终以惨淡结局收场。
后来,那个青年才俊遇到了某报的知名女记者,一来二去,和女记者由陌生到熟悉,但是昔日熟悉的人,日渐陌生了。
有一次他喝醉了,回到家又是一顿争吵。待他睡着之后,她默默地帮他脱掉白色衬衫,换上睡衣。
生活再怎么不如意,但是他还会记得在喝醉的时候回到家里,他还记得她,这就够了。
但是拿在手里的那件白色的衬衫仿佛在嘲笑着她。那件白色衬衫的领子内侧,有一个玫红色的口红印子。领子上残存着茉莉香气。
那一刻,她的内心仿佛被巨石砸过,一下一下,那么沉痛。他说过不会离开她的,无论遇到什么。
玫红色的口红,茉莉味香水,那个女记者。成熟而有女人味,事业有成。
寻死觅活,只是穷途末路之后无可奈何的延续。
一旦铁了心要离开的人,总是会想尽办法离开。
在一个清晨,红姨醒来发现,他离开了,带走了这些年两个人所有的积蓄。
京城一朵如花的女子,从此踏入了欢场,一场笙歌,一唱就是半辈子。
红姨是一个不幸的女人,阿蝶也是。
她们是一场花事,曾经轰轰烈烈地绽放在红尘渡口,有人经过,那一刻看对了眼,就低下头,任人采撷了,以为找到了过河的船,还来不及拥抱新鲜的太阳,便已经枯萎。
一个永远停在船上,正是肆意渲染美的年纪,却来一场猛烈的冰雹,在毫不留情的摧拉枯朽中枯萎,花瓣还是最么的模样,但是已经又干又皱的,没了水分和灵气。
有人说,家庭的命运会延续,一代一代。
我不知道我会不会走阿蝶走过的那条路。
那么沉闷,那么痛苦。
但我现在确实是在走这条路,而且越来越远,远到我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只能这样了。
房间里面有一根我缠着梅姐给做的钢管,我学着之前在电视里看到的舞女的动作,围着钢管,将自己的腿缠绕了上去。
努力扭动的腰肢,像蛇一样缠绕着钢管,他看的愉悦,嘴角轻轻上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幅度,我不断的靠着钢管做出男女之间互动时的动作,令他的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。
嘴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,魅惑极了,赵野拍了拍手掌,一个劲叫着好,最终他再也忍不住了,把我扑倒在了床上,他并没有脱掉我的衣服,就隔着我的衣服抚摸着我的身体。
猛的一个冲刺,我被他贯穿,身体在床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,配合着他的喘息,我们两个人身上都像是淋了一场雨似得,汗水将我们包裹,他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。
我成功地俘获了赵野的心。
赵野在我的房间里呆了整整一夜。
发廊里很少有男人包夜的,一般一两个小时能搞定的事,男人们都不会再多花钱的,除非他们喜欢这个女人,希望跟她呆在一起。
我年轻,漂亮,而且还会恰当好